荀彧看向月月,见她的目光中带着真诚,并非只是没事取乐,便道出实情:“其实我傍晚才到洛阳,只匆忙寻了此间客栈投宿,还未来得及寻人打探详情。”
他对荀攸的情况也只知大概,未知全貌。
“听说令弟已在洛阳多日,不知他可有些消息?”荀彧总觉得月月应该比自己知道得多些才是。
“你忘了,令侄被抓一事,还是你刚刚告诉我的呢,”月月回道,“吕奉先这些日子在洛阳待的,连房门都没怎么出,知道的消息还没你我多呢!”
荀彧听后,并未感到失落,而是略带羡慕道:“公达要是有令弟这般安分就好了……”
月月没忍住笑了:“安分?哈哈,我认识吕奉先这么些年,头一次听人用‘安分’一词形容他。若非他有些把柄在我手上,这洛阳的乱局必有他一份!”
虽然月月对东汉末年至晋朝开国这段时间的历史发展只是知道个概况,对具体的历史事件的了解多数是模糊的,但她还是知道吕布“三姓家奴”的称号,就是在这段时间他在认义父、杀义父、认义父、杀义父之间循环,被人送出的外号。
月月笑得这般开心,喝了酒的荀彧一时也分辨不出她的话是真是假,只继续前面的谈话:“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该用何种办法把公达救出来了。”
“方法很多,就看你用哪种了。”月月道。
“愿闻其详。”荀彧睁大眼睛,作认真聆听状。
月月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杀了董卓。只要他死了,之前得罪他的人自然也就没了必须要被关起来的理由。”
原本正襟危坐的荀彧立刻收回心神,无语道:“不要开玩笑,此事若有这么容易,那董卓岂会活到今日?”
想杀董卓的人绝非荀攸他们一波人,天下有识之士众多,若是能有切实可行的杀了董卓的方法,这些人早就前赴后继地上了,哪会等到月月今日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