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用余光将那些藏于不同角落的扫了个遍,根本没花力气就判断出,里面武功最高的一个,也就和刑场的官吏半斤八两,其他人就很不值得一提了。

以她的阅历,自然能看出他们身上更多的是少年意气,而不是仗着自己年少的肆无忌惮、逞凶斗狠。

不论徐庶是因为什么原因杀人,他因杀人被官府捉住是事实,受到官权力的制裁并没有问题。

但若亲眼看到徐庶的同伴们因为救他而被俘、受伤、殒命,月月难免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在少年们动手前,特意换了身衣服、蒙了个面的月月,使用轻功一举落到刑场正中,提着跪着那里的徐庶身上的麻绳,把他给救了。

在场的官吏连忙安排人追捕,混在人群中的徐庶的同伴们跟着看热闹的人群一起朝着月月带着徐庶消失的方向追去,倒也不显突兀。

不过被月月解开麻绳的徐庶并没有选择和同伴们汇合,而是故意找了个他以为月月没有注意到的空档时间,给同伴们留了暗号,告诉他们不必再追。

仅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时候,月月和徐庶交换了彼此的姓名。

“徐庶?”月月见徐庶顿了一下,才道出自己的姓名,冷笑道,“你要是不愿意把真名告诉我,可以不说。没必要现场编一个名字。”

被绑在刑场上想了很多的徐庶正色道:“徐庶是我决心从今天起开始叫的名字。如果恩公问的是我之前的名字,庶自然不会隐瞒。”

他对月月拱手道:“颍川徐福,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你是颍川郡人?”月月倒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救,还救了个颍川人。

徐庶道:“我何必在此处诓骗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