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初听此事之时正走在去月月院子吃早饭的路上,旁边有两个打扫院子的仆从在议论昨夜之事。
戏志才人吐完,回屋就睡了,他们可还得大晚上的打扫院子。
吕布一听这话,怒气横生,迈开的长腿瞬间调转方向,朝着戏志才的房间冲去。
和他同来的高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劝道:“你先别冲动,府君武艺高强,连你都不是她的对手,那戏志才一届文人,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万一他真做了什么,那就迟了!”吕布话是这样说,好歹没继续往戏志才的房间冲,被高顺半拖半拉地带入月月的院子。
“吕月,这是怎么回事?”戏志才暴跳如雷地冲到月月面前,一拍桌面,震得碗筷直抖,“你对太守府的掌控就这么差吗?谣言满天飞你都不管一管!”
“什么谣言?”月月放下手中的面碗,一脸淡定地问戏志才。
“就是、就是……”戏志才脸涨得通红,有些话他实在转述不出口。
月月在五原郡经营多年,虽然离开了近五年的时间,但是威名犹在。
这年头一个丧夫的女子带着孩子都不一定能把日子过好,更何况一个半大孩子带着两个弟弟这种组合呢?
五原郡的人可都是看着月月如何撑起这个日益破败的家,并且带着两个弟弟越过越好的。
在这里没有人怀疑她的强大,他们听说此事,只觉得戏志才酒壮怂人胆,想要借着酒劲毛遂自荐,走走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