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他甘心在本身没有脑子,把自己的脑子当成外置大脑的吕布军发展,这期间经历了哪些心理变化无人可知。
他现在还没有日后的种种经历,显然秉持的思想还是原来的那些。
就像月月没指望戏志才五年后还会留下一样,她也不指望陈宫的有天会对自己心悦诚服。
考虑这么多做什么,只要这些人做好眼前的工作就行。
若是连正常的工作都做不好……
边郡和其他郡县最大的不一样之处就在于,它还承担着抵御异族入侵的工作。
戏志才听到月月这般没志气的话,气得脸更红了。
“孺子不可教也!”戏志才一甩长袖,转身就走。
刚晃晃悠悠走了没几步,就在月月的院子里吐了。
月月:……
一边喊人过来帮忙,月月一边上前扶起弯腰呕吐,根本直不起身子的戏志才,手指点在他的肾俞穴上,慢慢用内力助推他醒酒。
“你酒量这么差的吗?”头一次见人喝酒吐成这样的月月吐槽道,“你这还只是和陈长史喝呢,要是和吕布喝,那还得了?”
戏志才第二天从宿醉中醒来,整个太守府的人都知道他昨夜借着喝醉酒,敲响了太守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