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一个功曹之位满足不了他,他还要更进一步,到达他从来没有去过的远方。
戏志才听到这些,脑袋突突突地疼,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必须发泄出来才算完。
这里于戏志才而言陌生得紧,除了在月月先前能够清晰表达自己意思并被人理解,还能去哪儿说呢?
明明是自己占理,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此事和月月争论,他又有几分不好意思。
吕布见戏志才还在犹豫,直接抢在他前面一股脑儿地说了。
“我知晓了,”月月当着戏志才的面点头,问他道,“戏先生要一起吃些东西吗?”
戏志才听她这么一说,猛然惊醒,恍惚间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连忙摆手道:“多谢邀请,你,我自己回去吃。”
月月也不勉强,好脾气地送他离开。
“这种就是性别不同的烦恼了,”月月对吕布和高顺道,“若我也是男子,昨夜便留戏先生住宿了,与他抵榻而眠,想来也是一种美谈。”
吕布皱眉道:“这算什么美谈。”
“就跟你和高顺一样,”月月举了个例子。
吕布看了一眼高顺,大摇其头:“我和高顺是从小认识,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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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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