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请到了,说不定那时你的琵琶骨已经重新长上了,只是因为位置不对,内里碎骨没有处理干净,还得重新划开你的伤口重新处理。”月月描述了一下张之奇可能遇到的情况。

张之奇承认月月说的很有道理,但以他行走江湖的经验,他并不认为月月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

“姑娘究竟是想说些什么?请恕张某愚钝,还望姑娘直言。”张之奇直接道。

“我已经把你受伤的琵琶骨接回去了,”月月开门见山道,“我不要诊金,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张之奇没想到自己只是体力不支倒在地上,醒来之后他最担心的问题竟然迎刃而解。

得知月月是个医术极为高明的大夫,张之奇对她的态度立时恭敬起来:“不知姑娘要问我什么?”

“让你暂时不要用‘张之奇’这个名字的人是不是叫李逸?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月月问道。

张之奇本以为她会问自己隐藏姓名的原由,没有找到她问的竟是这个问题,登时松了口气,回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个穿着蓝色旧长衫的老儒生。大概比我大二十岁,武功比我要高出许多,没瞧出来他与我有哪处相似。”

“这样啊。”月月颇为遗憾道。

“不过李逸这个名字我倒是记得,”张之奇眉头紧锁道,“实不相瞒,我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月月眉毛一挑,没想到竟然还真有意外收获。

她回头与李令月对视一眼,随口问张之奇道:“哦,具体和他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