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奇愤愤道:“三日前,我离开鄠县后准备前往长安。谁知刚一入山,就被十几骑误认为是那个叫李逸的家伙的掳走,又是对暗号,又是动私刑,逼我承认我就是那什么劳什子李逸。”

“我是姓张还是姓李,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所以不管他们怎么说,我也是老张家的人!”张之奇梗着脖子道。

月月打量着张之奇的伤口,接道:“他们不信?”

张之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愤怒:“任我百般解释,他们却是一个字也不信,认定了我就是李逸,硬是捏碎我的琵琶骨!要知我去长安本是……唉,说这些做甚,一切都成空啦。”

谁能想到,眼前的张之奇确是个货真价实的倒霉蛋。

显然此事本与他毫无关系,却因为他长了一张与李逸相似的脸,平白牵扯进麻烦之中,还生生被人捏碎了琵琶骨。

若非遇上月月,他这伤势也不知何时才能治好,作为习武之人的他,更不知何时才能重新习武。

“你去长安原本是打算做什么的?”李令月好奇道。

张之奇闭紧嘴巴,拒绝回答。

他如此表现,虽然未说一个字,却也提供了足够的线索,显然这与那个让他暂时不要使用本名的人有关。

月月听张之奇说话一口川西口音,心知他一个外地人千里迢迢赶往长安,显然是有极为重要的事要做。

然而她和李令月遇见他时,他行走的方向却是远离长安的方向。

这说明失去武功这件事,使得他不得不放弃原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