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奇赧然道:“姑娘说得没错,这名字确实普通得很,只是我答应了一个人,暂时不使用这个名字,方才自报家门时才会犹豫。”
“不让你用你自己的名字,这也太奇怪了吧。”李令月小声嘀咕道。
“这其中令有隐情,其实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答应了别人,就不与姑娘细说了。”张之奇含糊道。
“行吧,”李令月本就对其中原由只有一些些兴趣,张之奇不肯说,她也懒得追问。
因为马车门并未关闭,李令月和张之奇的对话被坐在前室赶马车的月月听个一清二楚。
行走江湖难免会有需要隐姓埋名的时候,这对江湖中人来说十分常见。
月月本和李令月一个想法,不欲在此多问。
然而她却想起张之奇与李逸极为相似的样貌,以及也就比她们早离开邛崃山几日的李逸,便开口道:“张之奇,你知道你的琵琶骨被人捏碎了吗?”
张之奇苦笑道:“我如何不知?那人捏碎我的琵琶骨之前,还专门说过,只是我……唉……”
“你知道接好它,并且能让你继续习武,拥有这样医术的大夫很难找吗?”月月又问道。
“这是自然,”张之奇点头道,“我准备回家后拜托家中长辈延请名医为我诊治。只是不知何时才能请到……”
想到这里,张之奇不禁面露愁容,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从此不能习武无疑是件非常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