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她就这么晕了?!”正津津有味听着帮工姑娘说话的李令月见长孙璧人突然倒下,不由出声道。

正侃侃而谈的帮工姑娘见对手突然倒地,一时也慌了神,小心询问月月:“李姑娘,她的情况如何?”

“没事,”伸手为长孙璧把脉的月月神色平淡,“就是怒急攻心,以致晕厥。”

李令月闻言撇嘴道:“这么脆弱的吗?”

月月失笑道:“还真就这么脆弱。”

“那,她的情况会不会很严重?”帮工姑娘惴惴不安道。

“怎么会?”月月安抚她道,“我给她扎上几针,人就没事啦。”

月月抱着长孙璧去了她的房间,将人放在床上后,开始施针。

“对了玉莲,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结束施针后,月月好奇询问平常不显山露水,此刻专门在此等候长孙璧治疗结果的帮工姑娘玉莲。

玉莲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现在在县里的女学读书,这些都是听夫子说的。”

“那你来这里给我们做饭,不会耽误你上课吗?”李令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