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抬眸看向她,不可思议道:“我折辱你?”

她觉得她自打来此治病,已经将脾气收敛了太多。

长孙璧居然还会对她有意见,实在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你想推翻天后娘娘?!”没有离开的帮工姑娘惊诧出声,“天后娘娘这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眼中充满谴责,一想起这人竟然吃了自己做的饭,心中的怒气陡升。

“怎么了?”长孙璧冷笑道,“她这样谋朝篡位的妖后,有志之士人人得而诛之!”

长孙璧俨然一副不治理于推翻武则天统治的人,都不属于有志之士群体的架势。

“你说得不对,”帮工姑娘道,“天后娘娘减轻赋税、为民张目、兴办女学,一直都在为我们这些百姓做好事、做实事,我们都希望她的统治能够长长久久。只有村里那些男的教书先生,才会像你这般一口一个抱怨。县里女学的女夫子们,对她可都是一口一个夸赞。”

“你们、你们都是糊涂鬼,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点利益就认定她是好人。她荒淫无道,还胡乱杀人,哪里是个好人!”长孙璧驳斥道。

帮工姑娘皱眉道:“荒淫无道?反正她又没有举国上下挑选秀男,先皇已经去世,她选几个男人服侍有什么问题?和我们这些百姓又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比男人做皇帝时公开选秀的劳民伤财程度要轻。至于胡乱杀人……反正我没听说她杀过哪个无辜的百姓,杀的都是出身高贵、为官做宰还行恶事的人。我们镇两年前死了一个故意引诱他人赌博,再高价放印子钱,致使多人家破人亡的财主。我觉得天后娘娘做得甚好!”

“你、你!”一早得知李逸不辞而别就心情郁郁,又接二连三被李令月和帮工姑娘的言语气到,长孙璧一时气血上涌,手指刚想指向帮工姑娘,就径直晕了过去。

坐在她身边的月月手臂一伸,将长孙璧捞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