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最近忙着准备女科考试的相关事宜,我们这些今年不下场考试的学生暂时放假。”玉莲解释道。
李令月由玉莲放假期间还来这里给她们做饭当作兼职,便猜到她家情况不富裕。她又实在喜欢玉莲的观点,手一挥道:“这样吧,你在女学读书期间的一应开销,还有考学的费用都由我来出了!”
先前因为夏侯坚的禁令,没有和李令月一起开口嘲讽冥顽不灵、对武则天充满仇恨的月月插话道:“女学之事一直都是我在管理,哪里需要你专门操心?玉莲姑娘的一应开支我来负责就行。”
“好歹我也是个公主,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李令月拒绝。
“只管出钱有什么意思?”月月见状便道,“反正你如今也没有什么事,不如病好之后接管全国女学的一应事宜吧。回去我就和母后禀报。”
月月说得太过干脆,让人无法怀疑她的用心。
李令月知道女学的筹建资金全部来自月月的个人支出,她若是应下和抢功有什么区别?
可作为月月的亲妹,她如何不知月月的真心?
李令月一时闻言有些犹豫,便道:“这事先放放吧。”
她看向玉莲又道:“反正我承诺该给你的花用,一分都不会少。”
玉莲看看李令月,又看看月月,突然跪下来给她们两人连磕三个响头:“两位公主殿下,小女子什么都不要,天后娘娘先前有命:寡妇无依可分得三十亩‘口分田’,小女子的积蓄足够用来读书了。能够有机会读书,已是小女子之幸。若是日后有幸考上女官侍奉天后娘娘,小女子便死而无憾了!”
好好的在山中休养还能遇上武则天的死忠,这件事完全出乎姐妹俩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