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令月的人生中,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话,她的眉峰刚刚拢起,余光就瞥见了身边的月月。

李令月叹口气道:“只要能恢复健康,我是愿意的。”

夏侯坚满意点头,对月月道:“她的身体想要复原非一日之功,需要至少连续七日的针灸和药浴,每日我都会根据她的病情稍作调整行针之法和药浴配方。今日你们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先给她进行药浴。”

月月拉着李令月一起对夏侯坚表示感谢,顺便把专门带给他的珍贵草药一起奉上。

夏侯坚毫不客气地收下徒弟的孝敬,回书房开始为李令月开药方去了。

“看来我们至少得在这里住上七日了。”月月和李令月随药童来到西边的厢房,对妹妹道。

李令月打量着房间简朴的布置,她得承认这是她住过最简陋的房间了。

而且这次她是和月月两人来此,身边连侍候的人都没有,这也是她人生头一遭。

月月行走江湖惯了,自己可以过得粗糙,但她并不会要求金尊玉贵长大的妹妹也得如此,更何况她还是个病人呢。

在征得夏侯坚同意后,月月专门在山下的村子里雇了个洗衣做饭的勤快姑娘。

“没有直接带人过来,也算你想得周到。”夏侯坚在应允月月的请求时,对她的做法颇为满意道。

月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没带人过来,还不是怕夏侯坚这里正好有某个试图推翻武则天统治的朋友在吗?

若是被侍女发现其人身份,她该如何保证侍女不将此事告知武则天?

与其白白让一人知晓此事,还不如干脆就不带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