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坚听了月月的话,神色有些不自然。
月月凑近探问:“不会真有吧?”
她想起自己和李令月被安排在了最西边,视线默默往东移:“不会就住在东边的厢房吧?”
夏侯坚叹口气道:“你要不要这么聪明?有这般脑子怎么就没用在看病上呢?”
经过这些年的潜心治学夏侯坚在医术上已经成为当世第一人,但是他教导月月这么些年,月月在治病这一途,若让他点评,依旧处于不提也罢的水平。
“你告诉我住在那边的人是谁就好,我绝对不打扰。”月月伸出四根手指对天保证。
夏侯坚叹了口气道:“此人说来你也认识,正是多年前失踪的信王世子李逸。他身中恶行者的碎骨钱镖和毒观音的透穴神针,被人送到我这里疗伤。”
月月深深地看了夏侯坚一眼道:“原来他所谓的失踪,只是在我父皇、母后那里的失踪,你这边依旧是知道他在何处的。”
夏侯坚神色坦然道:“当时这么多皇室宗亲被武后诛杀,李逸知道自己是否能逃过一劫吗?想要活命是人之常情,他又有什么错?”
月月本就没打算在此事上深究,她只是对夏侯坚道:“我和李逸本就分属两个阵营,我也不欲与他碰撞,东边的厢房我和令月都不会靠近。但若是他来打扰我们,我可就不会轻轻放过了。”
夏侯坚点头道:“我会告诉他让他们不要去打搅你们姐妹的,放心便是。”
李令月在夏侯坚隐居处的生活非常规律。
早起用饭之后,先喝上一碗中药,再泡一个时辰的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