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女子半夜啼哭引来了月月这个煞神,收了卜凯银子不好把她撵走的鸨母正头疼于如何处理这人,突然收到月月给的银子,又听到她要将人带走,鸨母只觉得如闻天籁,忙不迭表示同意。
至于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想法,谁关心呢?
“我不走。”一直未出声的女子听到月月和鸨母三两句话就决定了自己的去处,最终还是没忍住说了话,她的声音婉转绵柔,十分动听。
她知道鸨母的荷香行院不是好地,但是她也无法确定月月要把她带去的地方就是什么好去处。
如果是从狼窝换成虎穴,那还不如就在狼窝待着,至少鸨母看在卜凯和银子的面上,并没有对她做旁的什么事。
她借住的这两日,每天都是窝在房间里,到点有人提供食物和水,除了外面的响动让她恐慌,其他都称得上还好。
“抱歉,这里可没有你选择的余地。”月月忽地出现在女子身边,抬手便是一记手刀。
女子软软地倒了在月月的怀里,一如月月所言,她根本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你扶着她,”月月将女子交给玉珠,转头看向鸨母,“她来时披着的那件袈裟呢?”
“袈裟?”鸨母看到月月刚才手起刀落的动作,只觉得心惊肉跳,见月月的注意力突然移到自己身上,她一脸慌张道,“袈、袈裟烧了哇。”
她指着被玉珠搀扶的女子道:“她一换下袈裟就让我把它烧了,不是我非要烧的!”
此事因为女子的昏迷,一时没有对证,但是月月信了鸨母的说辞,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她有在这件事上说假话的必要。
将女子带回新买的宅院后,只收拾出来两间卧房的玉珠主动提出让女子与她合住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