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盯着桌面的手印,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连忙命人把那位用哭声把这煞星招来的姑娘寻来。
待那姑娘现身,月月还在奇怪她明明是在自己的工作场所,为何要用汗巾蒙面,鸨母先“呀”了一声。
她忙不迭站到蒙着汗巾的姑娘前,脸上堆着笑道:“姑、大人,她不是我们这儿的姑娘。”
“姑大人?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月月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瞧着桌面,锐利的目光直射鸨母和她身后的姑娘,“她不是你这里的姑娘,却在你这里哭,这事就更该好好说道说道了……”
她停顿一下,没等到鸨母的回答, 轻轻笑了:“你在这里不想说, 想来是打算去县衙说了?”
“去、去县衙说什么?”鸨母一边牙齿打颤,一边问道。
“巧取豪夺, 强买强卖喽,”月月随意道,“不是你院里的姑娘却被你留在这里,想来夜晚哭泣和你严相逼迫脱不开干系, 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去县衙一点都不惧,就是不知道你做生意这么些年, 身上有没有什么猫腻了。”
鸨母脸色一白,她身上有没有猫腻,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从事这个行当,有几个鸨母是清清白白的?
余光瞥到月月刚拍在桌上的手印,鸨母心知不能用寻常手段对付她,刚准备用眼神示意站在门口的打手向站在月月身侧的玉珠动手,一根细长的竹筷如迅风般朝她飞来,在她丰腴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头上的一支珠钗与头发脱离,被死死钉在墙上。
“上一次是耳环,这一次是珠钗,你觉得下次打哪比较合适?”月月认真征求鸨母的意见。
鸨母身体一软,差点无法站立,哭喊道:“我说!”
她示意荷香行院所有不相干人等全部撤离,屋中只剩下她和蒙着汗巾的女子,以及月月和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