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女子被放到玉珠的床上,玉珠取下了她裹在脸上的汗巾,露出她纯美的容颜。

女子年龄约在二十上下,周身带着处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独特韵味,。

“难怪卜先生非要不顾夫人震怒,定要将她留下。”玉珠看清女子的模样后,忍不住感慨道。

身处欢场多年,什么样的女子最吸引男子,她自是心中有数。

“把她的衣襟解开一些。”站在一旁的月月对愣在原地的玉珠道。

玉珠依言行事,待看见女子修长脖颈正中横亘的一道狰狞血痂,她忍不住惊呼一声。

“果然是她。”对女子的身份要走猜测的月月叹息一声,扶着玉珠的肩膀让她挪到一旁站立,自己取出金针,开始为女子刺穴。

守在旁边的玉珠听见月月的话,忍不住问道:“姑娘知道她是谁了?”

“玉珠,有时候知道的事情太多,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月月提醒玉珠道。

玉珠无所谓地笑了:“可是在多数时候,不是奴家说不知道,别人就真的会相信奴家不知道的。与其浑浑噩噩的活着,奴家倒想当个明白鬼。姑娘没有把话说死,想来奴家便是知道也无甚大碍。”

月月轻轻摇头,她想她已经明白为什么王立德独独要将至关重要的证据交给玉珠保管了。

或许正是因为玉珠的洒脱和率性,才会让孤立于蓬莱县,不知何人可信的王立德选择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