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都撤走了,不怕我对你动手?”月月问努力向她挤出笑容的鸨母道。
鸨母干巴巴道:“您要是出手,我这里也没人能拦住啊。”
明知拦不住,还折腾一通,那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这点鸨母还是能想明白的。
所以当她刚有心尝试就被月月看破后,她果断放弃挣扎,转而贴心周到地配合月月。
月月转移目光,不去看鸨母的表演,问安静缩在角落的蒙着汗巾的女子,温声道:“姑娘,是她把你掳进这里的吗?你不要害怕,有我在她不敢将你怎样。”
蒙着汗巾的女子摇摇头,并不愿开口。
“您看,她承认不是我强迫她住在这里了。”鸨母继续赔笑。
“那你说说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月月问鸨母道。
知道女子不是被鸨母强迫,月月其实已经对她失了兴趣,但她还是决定弄清楚其中原由,毕竟荷香行院这种地方,女子能不待在这里,最好还是不待。
鸨母凑近月月和玉珠,压低声音道:“不知你们可认识叶船主的经纪人卜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