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安排甚得朕心,”李治拍了拍武则天的手道,“一切便按照你安排的办。”

帝后定下的决定,旁人岂有置喙的资格?

月月的师父夏侯坚对此自然只有听令的份。

当武则天派亲信女官裴琼香将她接去上阳宫的时候,本想叮嘱她几句的夏侯坚话到嘴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道:“各自珍重吧。”

“夏侯太医这话是什么意思?”裴琼香含笑的脸一崩,“你当皇后娘娘的寝宫是龙潭虎穴吗?”

“琼香,”夏侯坚无奈道,“你知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裴琼香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人心眼子多得很,惯爱话里有话,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话说完,她也不搭理夏侯坚,直接牵着月月离开含元殿。

“姑娘莫怕,”裴琼香在路上专门向月月解释,“皇后娘娘是极好的人,你无须怕她。你师父钻研医术钻研的脑子坏了,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自己一点主见都没有。”

“我知道啦,”月月笑着对裴琼香道,“你们两个都是好意,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姐姐也莫要生我师父的气,他只是不会说话。”

“你可不要叫我姐姐,这于礼不合,”裴琼香阻止月月道,“我是皇后娘娘的女官,你叫我裴女官便是。”

从裴琼香这一句话,月月便知她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

这件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倒不必摊开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