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依言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温热的手立时贴在她的脸上。
武则天用手掌轻触她的脸庞,目光在她的五官上来回逡巡。
只是月月并未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她在进宫前接受了简单的培训,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能宫中贵人目光对视。
她这般守礼任谁也挑不出错,武则天虽然未能与她目光对视,也不觉得遗憾,她知道夏侯坚得在宫中呆上至少一个月,这就意味着月月也会在宫中呆上一个月。
“夏侯太医,你徒弟我一见便觉得喜欢,不如每日上午让她在含元殿帮忙,其他时间让她陪陪我?”武则天提议道。
并无拒绝资格的夏侯坚立刻应下,直道“能被皇后娘娘是小徒的荣幸”。
一个时辰后,浑身刺满金针的李治从昏迷中醒来,入眼第一见到的自然是听说他昏迷后抛下一切赶来的武皇后。
这对全天下最尊贵的夫妻私语几句后,为李治看诊的夏侯坚便带着他的徒弟月月过来为李治拔针。
“夏侯坚,这是你的徒弟?”从口中得知月月也随夏侯坚入宫的李治目光停在夏侯坚身后的月月道。
“回禀陛下,她便是小徒思月,从出生就跟在臣身边学医,虽然看着年龄小,其实学医也有十一年了。”夏侯坚回道。
“看来也是为学有小成的小大夫啦,”换上寝衣的李治在武则天的搀扶下坐起身,示意月月靠近,温声询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陛下,你刚刚苏醒,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应劳神,”武则天算了算时间,在李治说话的间歇出声提醒,“思月在宫里能待一个月呢,你想和她说话,尽管召她前来便是。”
她顺便又提了对月月半日在含元殿帮忙、半日在她的上阳宫的小住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