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女官和我师父先前认识吧?”月月从善如流地改变称呼,向裴琼香指出她的最新发现,“我看你们对彼此的说话态度就和对别人的不一样。”

至少她认识夏侯坚这么久,她从未听他用如此纵容又无奈的语气和别人说过话。

裴琼香笑道:“我和他确实很早以前便认识了,那时我还在感业寺带发修行,他的师父和我的师父是故交,所以我和他见过几次面。”

“巧了,”月月拍手道,“我和师父现在就住在感业寺附近,哪日裴女官故地重游,正好可以来看看我们。”

裴琼香笑着应道:“哪日我要出宫上香,定会前去拜访。”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武则天的寝宫上阳宫,上阳宫的宫女早已得武则天吩咐,一见到月月到来,边如流水般朝她涌来,分工明确地服侍她。

等月月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泡好香汤,换上锦衣华服,连发髻都插满了珠翠。

“感觉如何?”立在一旁笑望着一切发生的裴琼香问道。

月月指指头顶,无奈道:“我觉得头好重啊!”

裴琼香一听说她觉得不适,立刻命梳头宫女为月月取下头上的发饰,只保留一支玉簪。

待月月打扮妥帖,忙碌了一天的武则天这才赶回上阳宫,和月月共进晚餐。

只有两人品尝的一桌宴席取消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忙里抽空的武则天仔细询问月月这些年的所有经历,试图在这一顿饭的时间补齐她未曾参与过的月月的成长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