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旁还未来得及请谢道韫品鉴的她新研制的安神香递给她道:“我这香的效果还不错,你可以点上一支安一安心神。”

谢道韫毫不客气地接过香道:“你若说你亲手制的香只是不错,那其他人制的香岂不是一无是处?”

唯一的客人走后,月月并没有撤去她精心布置的香席,独自坐在桌前品鉴她新制的香药。

“六姐,听说谢玄加入桓温军了?!”月月刚点了一支香,祝英台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的确如此,”月月没有隐瞒,只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祝英台直接在谢道韫刚坐过的蒲团上坐下,答道:“小弟告诉我的呗。”

她嘿嘿一笑道:“这还是他给谢玄出的主意。不过这小子做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除非他自己解释为何要这么做,否则我是猜不出来。”

月月取了一方手帕,递给祝英台道:“你刚才在做什么,怎么满头大汗的?”

祝英台一边擦脸,一边道:“我刚刚在和梁兄研讨诗文,马文才非要和我打上一架。我现在最多只能和他打个平手,甩不脱他,只能和他比上一场。”

说起这事,祝英台只有一脸无奈。

马文才失了两个对手,就只能找她交手。

她为了隐藏女子身份,与马文才交手时当然不敢懈怠半分,深怕被他察觉端倪。

马文才见祝英台武功不错,与他交手时从来都是以最认真地态度对待,更加欣赏这个对手,每次手痒都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