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祝英台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难解的死循环。

“马文才真是烦人,”祝英台对月月吐槽道,“我一想到他,就恨不得和小弟一样退学。”

“那你就退学。”月月道。

“不行,”祝英台一脸抗拒道,“我不想退学。好不容易才求得爹娘同意我外出求学,怎能因为他而灰溜溜地回家?做人应该有始有终,我还有一年时间才能结业,不能半途而废。”

“哦?”

祝英台被月月的一个语气词问得突然结巴:“更、更何况,书院还有梁兄在呢。我不想和他分开。”

两年的相处已足够让祝英台看清楚她对梁山伯的心意,虽然梁山伯至今都未发觉她实为女子,但这并不影响她早已坚定了非君不嫁的决心。

祝英台虽然不曾与梁山伯言明,但她已决心将自己的打算告知自己的家人,月月正是第一个人。

令祝英台觉得惊讶的是,月月听完她的决定后,神色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就像她刚刚只是说了一句类似“今天天气很好”的废话。

“六姐,你怎么是这个反应!”祝英台恼道。

月月点燃一支新香,这支香闻起来有几分甜腻,是属于恋爱的芬芳。

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被祝英台吸取鼻间,她品着香气,捧着脸道:“这气味让我想到了梁兄。”

她既然已向月月挑明自己对梁山伯的心意,言行便颇有几分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