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开学考了,你不去温书吗?”见他去的方向并不是藏书楼,也不是宿舍区,作为师长的月月出于职业道德问了他一路。

马文才回身道:“我和祝英台约好比一场,看看这段时间的武功进益如何。”

月月一时无语,找不到理由阻止,只能看着他离去。

是了,谢玄和祝英民的离开,使得马文才想与人交手,只能找上祝英台。

“谢玄他竟然跑了!”这日谢道韫收到谢家寄来的信,忍着怒气读完,一张将信纸拍到桌上。

约她一起品香的月月不解道:“跑了?这是什么情况?”

谢道韫冷笑道:“他不想这么早议亲,所以离开书院之后就没回家,应了桓温的征召,跑去许昌加入了桓豁的军队和燕国作战。”

谢玄是谢道韫的父亲谢奕和小叔谢安最看中的小辈,谢家给他规划了锦绣般的前程,但这其中绝对没有十七岁加入桓温军带兵作战。

“北伐收复山河不好吗?”月月问道。

如今北方异族林立,待在北方的汉人对偏安南方的皇族能收复山河祈盼已久,若是谢玄的加入能使得桓温北伐顺利,这倒真是件大大的好事。

“北伐哪有这么容易,”谢道韫面带讽刺道,“不是所有人都盼望着收复山河的。”

多了的话她也不想说,只是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试图静下心来,却发现难以做到。

“今日的香席我实在待不住了,”谢道韫面带歉意对月月道,“白费你这番心思了。”

月月摇头道:“任谁的亲人作出这等出人意料之举,谁都不会淡然处之的。今日你是如此,假若某日我遇到类似的情况,亦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