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的时间本就短暂,你们本就不可能在书院待一辈子,总有分开的时候。”月月回道。

她倒是上过不短时间的学,还有一帮一起习武的师兄弟,可是他们的模样早已模糊,她一时都想不起何人是何人了。

她本想在说一句“珍惜当下”,又念及当下能在习武一途与马文才匹敌的只有祝英台一人,便把这句话又咽了回去。

“你以为我很想和他们一直待在一起?”马文才无语道,“我只是想找个对手罢了。”

“我又不是祝英台,”马文才嘀咕道,“和梁山伯结兄弟、做同窗还嫌不够,竟要把妹妹许配给他。”

说到这里,他想到眼前的月月正是祝英台的亲姐,便问道:“你们祝家这般随意,见出身寒门的女婿也要?”

虽然马文才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却也听人提起过这位教授他们香道的女夫子嫁入的是赫赫有名的琅琊王氏。

姐姐能嫁到琅琊王氏,妹妹却嫁入一个寒门,真的存在这样的家族吗?

“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月月并未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祝英台的婚事有千百种方法可以运作,不过现在她们的弟弟祝英民指了一条笔直却艰辛的路,这条路很有意思,他们决定尝试一下,成功之时,便是梁祝结缘之日。

当然,这条路并不缺少拦路虎,眼前的马文才就是其中一只。

只要他不去祝家提亲,祝英台的亲事就不会这么着急定下。

马文才可不知自己无形之中成了别人严防死守的反派,他整理好明日的上课用品,放下为了方便干活卷起的衣袖,对月月拱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