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这般行径若是真有针对的对象,想必那人并没有在安庆城发展势力,否则这两条大汉今日的行径绝逃不过人眼。

但他们这番作为若是本就在幕后之人的设计之中呢?

月月的大脑一时间发散了许多,却都只是由这两条大汉的行径产生的猜测罢了,做不得真。

毫不意外,这两条大汉如清空城北的那些药铺一样,顺利地清空了庆余堂库存的附子、肉桂、犀角、熊胆等药材,连药库的存货都没有放过。

载着药材的马车疾驰而去,伴随着哒哒远去的马蹄声,月月合上了窗,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

如无意外,最早今晚,最迟明晨,就会有第二批过来买药的人了。

初冬的夜晚寒意深重,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已早早歇下,白日热闹的大街此时安静无比。

一阵如暴雨落地般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人猛地一拉缰绳,健马急停,人已下马。

庆余堂的大门再次被人敲响,来者一边敲门,一边大声道:“店家开门,是人命关天的急症!”

只披了件单衣就过来开门的伙计刚一见来人,就听他大喝道:“附子、肉桂、犀角、熊胆……每样各来三斤,快!快!快!1”

这几种药材黄昏时就被人买光了,店里哪里会有存货?

伙计的回答自然是没有。

来人一阵大怒,声音嚷嚷地整条街都能听见。

本就没有睡着的月月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他们从城北跑到城南,跑遍了安庆城中几十家药铺,然而这些药铺里他们需要的药材却都被人卖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