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药材他们每样都需要三斤,安庆城几十家药铺加起来,都变不出一钱。
这行买药的共有三人,两男一女。
开路买药的是两个男性,主事的一直没有出声的女子。
她听见庆余堂的伙计说这几种药材刚被人买走不久,才冲进药铺内,质问他细节。
伙计知道的事情有限,虽然他并没有隐瞒任何事,却也没有为女子提供多少有用的讯息。
女子确信伙计没有骗她,便松开了制住他的手,领着手下像一阵急风般离去。
月月早已将白天在庆余堂购入的药材用包袱皮包住,此时将其系在后背,准备追着那三人而去。
正当她准备把窗子缝打开一些方便自己出去,就见一道人影从庆余堂窜出,直奔那三人而去。
这是什么情况?
月月大为不解,却没有放弃自己原先的计划,依旧背着药材追了上去。
约莫过了三盏茶的功夫,骑马的三人最终在一个大宅的后门停下。
为首的女子翻身下马,进门之后一路疾行,最终在一处种满青竹的屋舍前停下脚步。
屋内的人听见她的脚步声,忙推门而出,语气焦急道:“药呢?”
此人穿一身白麻制成的衣衫,用料并不贵重,但他周身的气度令这身衣衫都显得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