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当即应下,招呼伙计为月月配药。
等待的档口,月月用手指叩着柜台,随口问道:“平常这几种药材你们这儿的销量如何?”
掌柜阅历丰富,一听月月的口气,便知后面还有大买卖,表情变得比方才还要热情几分,为月月详细介绍她刚刚报的这几种药材的各种讯息。
当然,采购渠道他是一个字都不会吐露的。
月月见伙计拿着包好的药捆成一串儿朝着自己走来,当即住了口,向掌柜表示自己先回去看看这些药材是否符合她的要求,如果符合,再考虑进一步的合作。
这话并不算假话,她的香粉铺子在安庆同样有分店,而那两条大汉采买的药材也确实在香粉铺子的进货名单里。
月月将这几种药材都先买上五斤不过是防患于未然,如果最后无事发生,这些药材的去向便是她的香粉铺子。
提着这些药材,月月也懒得走远,直接进了庆余堂斜对面的客栈,要了间能看到庆余堂大门的客房住下。
两个时辰后,庆余堂的门被哐哐哐地砸响。
听见动静的月月打开窗子,大大方方地往下看。
果不其然,她在城北见到的那两个疯狂采买药材的两条锦衣大汉此时正站在庆余堂的门口,方才砸门的正是他们。
此时已至黄昏,庆余堂已关上了大门。
听见砸门的动静,下午招呼月月的伙计忙打开店门,就见两条魁梧的大汉像门神似的站在药铺门口。
那两条大汉见庆余堂的门已开启,当即挤了进去,叫了大半天的嗓子已变得沙哑,但是吐字比月月上次听见时又流利了许多:“附子、肉桂、犀角、熊胆……”
月月听到这里,不由得嗤笑一声。
他们做事还真是粗暴又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