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万千言语涌上心头,他却不知从何说起。这才被月月拿住话头,没来得及问她的情况,全回答她的问题了。

除此之外,还有他突然看见女儿从小小一只变成这么大只,心里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该如何与这般年纪的女儿说话。

如果这真是月月第一次活,她可能早就在与萧远山相认的第一时间扑到他怀里哭泣了。

但这并不是。

她既不是真的萧月,也没有过父亲,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与一个成年男性长辈带着情感交流。

现在和萧远山保持的这个距离,月月觉得刚刚好。

她很感谢萧远山能够理解她这些年的辛苦与不易,这对她来说便够了。

两人的对话就在这一刻冷场。

“您想见见她吗?”为了摆脱相顾无言的状态,月月主动开口的道。

这个“她”说的自然是萧月的母亲,虽然月月至今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但她和萧远山都清楚她说的是谁。

“见。”萧远山立刻道。

得知妻女尚在人世,萧远山登时就将他这些年策划的筹谋抛之脑后,向月月表示他随时都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