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随时能走,月月却不能。
她今晚可是借住在乔家呢!
好好的一个客人突然间消失不见,已经上了年纪的乔三槐夫妇可受不了这种刺激。
“你管他们做甚?”萧远山一听月月还要回乔家,立刻浓眉倒竖。
“因为是他们将弟弟养大成人的,”月月一脸正色道,“爹爹,不论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养大了弟弟,但这就是事实。他们是我们萧家的恩人,您不能否认。”
萧远山一时失语:“可是,他们是汉人……”
“妈妈也是汉人,妈妈一家都是汉人,连您的师父都是汉人。汉人中有好人有坏人,就像契丹人也并非全是好人,不是吗?”月月说道。
不等萧远山回答,月月继续道:“您先别急着做决定,等妈妈醒来,看她怎么说。”
提到妻子,萧远山皱起的眉头变得平缓,紧绷的气场也变得舒缓,他讷讷道:“羲娘定是不会同意的。你们母女向来是站在一边的。”
“不是我们站在一边,是我们和道理站在一边。”月月否定萧远山的说法。
萧远山看着对自己说教的月月笑了。当年只会撒娇耍赖的小姑娘,如今却能和他讲道理了。
三更天的时候,月月才返回乔家,原路回到萧峰的房间。
乔三槐夫妇依旧沉睡,并不知道月月今晚废了多少口舌才劝服一个准备把他们杀掉的男子放弃自己计划。
翌日清晨,她便作别两位和善的老人,与萧远山在登封城外的树林中汇合。
为什么不直接进城?
当然是因为她得将萧远山的面容稍作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