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他还让我接受采访的时候把感谢校方放进致辞里。”

“你答应了?”

“我把采访推掉了。”

萧骋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我能想到他要把牙咬碎了,还要对你笑的样子了,还有你们系那货鼻子都要气歪了,你的人生简直是欲扬先抑的爽文。”

齐宿只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收拾新到的颜料,萧骋帮忙撕画布塑封膜,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我最近混到了一个慈善宴会的邀请函,不仅有大佬,你最近迷上的那个滑雪运动员也去,要不要一起?”

刚要拒绝的措辞在听到后半句顿住,他许久才出声询问。

“是那位薛选手吗?”

“不然还能是谁啊,你又迷上其他的了?”

齐宿捏紧冰凉的颜料管,嗫嚅:“我没有一套正经的衣服。”

“对哦,你的画还在拍卖行等竞价,”萧骋觉得这是小事,“反正现在定制西装也来不及了,穿我的不就行了,我借给你。”

他俩身形相当,只是齐宿比他高点,壮点,也不知道他天天闷在画室吃什么练的,满身腱子肉。

慈善宴会当天。

萧大少爷带他到常去的店做造型好一顿折腾。

“铛铛铛!”

萧骋满意地说:“怎么样我的审美不错吧,土包子也能人模狗样了。”

“你终于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身着精巧西装青年转过身,面容是带笑的,背过去的乌发深邃,跟没了头发遮挡便原形毕露的不同。

他这张轮廓分明的脸无死角,琥珀样式的眼眸清明,高级皮鞋锃亮,连头发丝都比袖子上的钻石袖口闪耀。

萧骋觉得他很神奇,小地方出身比普通人还朴素,却总是众人的焦点,就连这一身高级西装也衬得绝无仅有。

“没想到你这么重视连你的头发都剪了。”他以为齐宿留长发是有艺术家该死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