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玩笑,拐角遇到爱,与成名在同一天发生。

铺天盖地的新闻稿和采访同时涌向他。

齐宿一概不见,拒绝接受,甚至还想将画要回,可当得知当众欣赏他的人是薛知恩。

心底积攒的怒气诡异地全消解了。

取而代之是难以言喻的羞赧。

啊——

她,她看到了我的画。

画她的画。

齐宿的脸好红好红。

这就像暗地里痴恋的卑鄙内心被赤裸裸的观看。

他无地自容。

好在单纯的薛知恩似乎并未发现这一点。

他庆幸又失望。

庆幸自己擅自的喜欢未被察觉,也失望未被察觉。

他开始接受商业赞助,但仍然拒绝公开露面,他怕当主持人问他创作理念时面对镜头被人看出端倪。

他曾通过夜晚画室反射的玻璃见过,他看画上人的眼神绝不清白。

他的觊觎注定见不了光。

“齐大艺术家!”

角落画室的门被从外推开。

“你怎么还在这儿?”萧骋嫌弃地绕过拥挤的画材,“他们不是给了你系里最好的画室吗?你过去也能放下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埋头整理的青年语气随意:“那边人太多了,我不喜欢。”

“你就是脾气怪,清高,”萧骋嗤他,“不过你现在也有清高的资本了,”萧骋揽住他肩膀,猛晃,“看见校领导对你谄媚的样子了吗?哈哈哈,这打脸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