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他想多了。

“之前一直没时间剪,趁这次有机会就剪了。”

还有一点。

他怕她无法接受长发的男人。

虽然他觉得她不会。

还是要做的尽善尽美不是吗?

——

夜晚的首都,繁华,拥挤的车灯如流动的丝线从高架一路延伸,永不间断般。

齐宿兴致勃勃地进场,兴致勃勃地等待。

终于,他如愿看到想要看见的人。

然后他转身离开。

“喂喂喂,”萧骋看见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急忙追出来,“看到人了,你不去认识要签名跑什么?”

齐宿站在门口,看这些光鲜亮丽的名流人来人往。

“我意识到一件事。”

“什么?”

齐宿似乎笑了下,又似乎没有。

“我现在还不配。”

他无法在口袋里连她一块腕表都买不起,穿着借来的不那么合身的高价西装去认识她。

那样像个无耻的骗子。

“齐宿,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学生了,里面有很多人想要认识你,你还有上了国际拍卖行即将卖出天价的作品……”

“还不够,”他说,“还远远不够。”

“知恩,知恩。”

远处跑来的财团千金截断了薛知恩落在人群里的视线。

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薛知恩不在意地接过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