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的薛知恩一头撞上病号的肩,偏头就钻进去不讲道理地咬病号的唇。
恶狠狠地瞪他:“谁要珍惜你啊,狗就是养来又打又骂的!”
齐宿:“……”
齐宿:“唔……”
他说不了话,嘴唇被堵得彻底,只得眼睛发热叫她欺负去了。
好爱她。
好爱她。
好爱她。
她一定也有一点点爱我。
不然她怎么不去欺负打骂别人,不去啃咬恶瞪别人?
她连真的狗都不养。
她这辈子只有我这一条狗。
好爱、好爱她。
在薛知恩的‘精心’照顾下,齐宿的烧很快退了下来,他这人比常人精力旺盛,闲不住,刚退烧就去收拾那一捧火玫瑰,怕放暖气房太久不管蔫了。
“先拿花瓶插起来吧,”齐宿修剪着枝桠,有些犯愁,“家里也没买做永生花的材料……”
“做那个干什么?”
“你送我的。”齐宿认真,“现在,我还是想好好保存。”
摆弄着花枝的薛知恩转动绒软的火红花头挑过他的下巴,漫不经心地笑。
“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送你,到时候你要做到猴年马月去?”
第257章 灵丹妙药薛
剩下的日子什么都不用干了,天天伺候花去算了。
薛知恩盯着被他虚握在指尖的玫瑰,突觉碍眼。
是不是不该送的?
把他的注意力都分走了。
有点不爽。
被她三言两语勾得男人面红耳赤,比他手间的玫瑰也不差,薛知恩还以为他又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