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恩不回答。
薛知恩拥紧他。
许久许久,一声极低极轻的:“好”,延进他热乎乎的心口。
药效发作,不知他有没有听见。
……
第二天,毫无征兆,大雪纷飞,薛知恩笑他昨天白干。
还在低烧的齐宿缩在被窝里勾着唇角。
“这种事常有,不是白干的,昨天邻居出门不会摔,再说积雪薄了,下次铲也没那么费力了。”
他这样的人。
善良、温柔、耐心,不可思议的好脾气。
而,薛知恩就像冬季没完没了的大雪,铲了一层,夜里便又刮起暴雪重新结尖利的冰。
没完没了,惹人厌烦。
但凡换个人……
不会换人的。
这世上只有他这么一条不厌其烦的,独一无二的蠢狗狗。
薛知恩把热水和药片递给他:“吃药。”
“你真贴心,”齐宿就着她手吞服,一脸幸福,“感觉被知恩好好照顾了~”
只是把饮水机热水接进杯子里的薛知恩:“……”
她板正脸:“太容易满足,会不被珍惜。”
齐宿呆了两秒,柔和的杏眼眯起,小痣别有一番风情:“你会不珍惜我吗?”
薛知恩被盯得有一丝别扭,余光扫过他颊侧昨晚被她挣扎揍的一拳淤青,还有领口下恨不得咬掉他锁骨的齿印。
好,好像本来也没珍惜过……
怎么办?
薛知恩这才意识到她有点子‘坏’。
他会不会跟会珍惜他的女人跑掉?
薛某在跟不存在的情敌头脑风暴。
“怎么不说话了?”齐宿奇怪,这问题这么难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