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他衣服要给他量体温。

齐宿忙护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说:“没、没有。”

“就是……有点害羞……”

他觉得薛知恩好过分,其他地方天才就罢了,情话也信手拈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练过……

“你在想什么?”

忽然,薛知恩头抵住他的前额,极近的距离,发丝交缠。

无法形容,她的息,她的眼,触手可得。

“你……你……”齐宿慌得说不出话。

“怎么?”薛知恩拽住他慌不择路的领口,“你不让摸,我总要想办法知道你的体温吧。”

齐宿无话可说,他的心跳加速,脸庞也臊热。

“你这是复烧了吗?”薛知恩不确定。

齐宿:“……”

“说话。”她轻拍他。

“嗯……”

“那要再给你拿退烧药?”

薛知恩额头离开他一点,还没完全起身,后腰就被圈住。

“这次不用吃药……”

“不吃药怎么好?”薛知恩觉得他在胡闹,“松爪……”

“知恩——”

齐宿仰头,俊脸红得乱七八糟,颤着唇,清醒地鼓起了不清醒的勇气。

“亲亲我吧!亲亲我就好了。”

“……”

薛知恩再迟钝也能察觉出他在趁病撒娇讨乖,奈何她是个心坏的,故作不知,手懒懒搭在他硬邦邦的肩头,挑眉。

“这么神奇?我是灵丹妙药吗?还能有退烧的作用?”

“你是我的灵丹妙药,”齐宿急不可耐了,掌心压在她后脊,又不舍得使力强迫,只得苦苦哀求,“亲亲你的狗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