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心中隐隐有答案,却又实在不想承认,只得将这一猜测压在心底。
沈渡自然不会解答宁千岫的疑问,自顾自地往下说:“到了最后仍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若要有一线生机,你必须脱离他们的掌控。这第一步,便要查寒霜门。”
两人在亭下的石桌前相对而坐,沈渡翻掌,一截如同琉璃般透明的手臂便展现在宁千岫眼前,她神色如常地从怀中摸出一只药瓶,将里头的药丸服下。
宁千岫皱起眉,沈渡虽将她的怪病坦诚以告,可这离魂之症会产生什么后果,她却只字未提。
不用想便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云非白那日阻止你,说你既无实力,也没有由头,我要做的,便是将这两样东西送到你面前。”
这是何等权柄与力量,沈渡却说得毫无波澜,却叫人不由信服。
她将手中温热的茶递给宁千岫,如同那日在监牢里一般,算计不再更添郑重。
“十年之后,影宗长老的位置会是你的,在这之前,我会倾囊相授。”
几乎是十足坦诚的口气,宁千岫望进沈渡的眼中,只看见了一片澄澈。
他一愣,顿时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意味,心中沉下,神情肃然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接过茶:“弟子,拜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