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这一声师父,他都喊得心甘情愿。
沈渡无声弯了弯唇角,指尖一动,一枚剑穗便落在宁千岫的掌心:“若遇危险,便可唤我。”
待宁千岫走出影峰之时,一眼便瞧见了在山脚下东张西望的言泉与一旁东西拎了满手的蒋流云。
几日未见,言泉仍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宁千岫摇了摇头,也不知临行前钟善到底安慰了他多久。
言泉见到人来,眼睛一亮,如一阵风般跑到宁千岫面前:“在山门便听说你被影峰长老带走了,这可是整个云隐宗最神秘的长老,从未见过他收过徒弟,到底长什么样?”
宁千岫看着言泉好奇的神色,还是将影峰长老便是你沈师姐这一结论藏在心底,免得言泉太过激动,直接在山脚下叙起旧来。
“哟,没白疼你,还想着师叔呢!”魏云游姗姗来迟,极为顺手地从蒋流云怀中捏出一只纸袋,将里头的糯米团子往口中丢。
宁千岫对上魏云游看过来的视线,微微一笑,手中灵力一闪,他手中那只可怜的纸袋便飞了起来。
魏云游手忙脚乱地伸手将自己的零嘴护住,对小弟子为何突然发难心中门清,无奈地开口:“是我之过,以后丹峰的药随你拿,宁小友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回吧!”
蒋流云笑眼看几个人在此地打闹,最终视线落在宁千岫长剑处挂着的剑穗上,温声开口:“宁师弟,恭喜你了。”
一盏茶时间过后,几人来到了宁千岫外门的洞府内,帮忙将里头的东西往内门搬,宁千岫看着眼前景象,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