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自己说的转性一定是“性格”的“性”而不是“性别”的“姓”。
可祁牧野听了却像炸毛的鹅,逮着张哲宇狠狠啄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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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牧野说不去就真没去,体育老师令下解散之后他捂着耳朵,逆着大部队往回走。
上午的打闹并不严重,但张哲宇姐姐说的没错,耳洞真的很娇贵,就这么轻轻碰上两下就有了发炎的迹象。
林仰星回来的时候就见他一个人枯坐在窗边,手里夹着一颗碘伏棉球,但迟迟没有下手。
“在消毒吗?”
她走到窗户边上,探身去拿自己放在课桌上装着中药的保温杯。
“怎么回来了?”
祁牧野尝试了好几次都无处下手,干脆不管了。
林仰星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喝药,我来帮你吧,没镜子你擦不到,有点流血了。”
其实祁牧野不是因为看不到所以不敢上药,他承认自己是有些怕疼,但他要面子。
刚打完那天都说了自己才不会痛,这下更不能露怯。
他将手中的碘伏棉球递过去,脑袋依旧高高昂着,好像让林仰星帮自己上药是什么他赏的恩赐。
只是他忘记自己坐着而林仰星才是比较高的那位,因而从林仰星的视角看过去有些好笑,他的整个耳垂都肿了,干涸的血迹攀附在他的银色耳钉上,看上去好不可怜,偏偏他翘着脑袋,一脸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