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首饰店别在耳洞枪上的耳钉是偏女性化的款式,钉头嵌着一枚塑料钻石,钉身通体银色,在太阳下还会反射出五彩斑斓的碎光。
张哲宇这下连榴莲芝士条都忘了,抬手就想去拨那颗璀璨塑料。
“款式还挺花啊,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啊,有点红了。”
“欠不欠呢 ?“祁牧野脸色有些差,一把挥开张哲宇做乱的手,“耳洞和你有关吗?”
“无关,无关。”张哲宇打着哈哈,将手抽回来,背在身后,“不过怎么突然想起来打耳洞了?之前和你提起的时候你不是一脸不屑,说这辈子……哎你干嘛!”
张哲宇说到一半就被祁牧野捂住了嘴,他呜呜挣扎着,想挥手又怕再一次打到这少爷脆弱的耳朵。
祁牧野一手绕过张哲宇的脑袋捂住他的嘴,抽空瞥了一眼前座,林仰星正抱着一叠草稿纸在演算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她一进入状态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丝毫没有受他们的干扰。
“就你话多,想打就打了。”
“痛吗?我听我姐说她打耳洞可折磨了,以为打了就完事,结果伤口一碰就发炎,一发炎就流脓流血,那些之前买来的漂亮耳钉都用不上,得买纯金纯银的耳钉养着,娇气得很。”
祁牧野:“……能别说了吗?”
他好不容易过的心里那一关,哄着自己才去打的,怎么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真贱呢!
临要走之前张哲宇才想起来找祁牧野的初衷,于是又问了一遍:“哦对了,打球?然后榴莲芝士条?”
“不去。”
祁牧野重新坐回位置上,顶着一颗红肿充血的耳垂,耷拉着眼皮神色不悦。
“最近真转性了?耳洞打得球打不得?你打算待字闺中当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