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蠢蛋。
“你得侧过来一点,把脑袋伸出来。”
林仰星捏着小夹子,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往旁边掰。
“能不能轻点!”
孔雀精急得浑身羽毛都在颤抖。
“已经很轻了,是你太娇气了。”
林仰星俯下身,用棉球在他耳朵上轻蹭,暗黄的碘伏顺着他耳朵的轮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往下流,又顺着鲜红的伤口往里渗透,直到原本红肿的皮肤全部覆上一层药水。
“好了吗?”
祁牧野的下巴还抵在林仰星的手心里,她今天用的是甜扁桃仁的护手霜,洗过几次手之后味道淡了许多,只能依稀从她的手腕上嗅到味道。
她刚买的时候祁牧野跟着一起闻过,前调是苹果木,他不喜欢这种有些刺鼻的木质香调,过于清冷,遥不可及。
但过了水后原本清冷的木质调完全挥发,尾调成了扁桃仁甜香,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和田玉一般温润柔和。
他耸了耸鼻子,暗骂之前的自己还挺没品味的。
“等一下。”林仰星把他试图往回转的下巴又掰了回去,示意他抬手撑住自己的下巴,“店长说要经常转转耳钉,防止伤口粘连。”
“我觉得不用……”
祁牧野下意识想挣扎,他有点抗拒去动那颗被自己血肉包裹住的耳钉,总觉得动它和活生生扯他的肉没有区别。
“不要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