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和helena根本无所谓她的凝视,她们两个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谁都不是被吓大的。凝视而已,她们一生下来不就是要接受凝视的吗?令人不舒服的凝视吗?又不是第一次。
把对方眼珠子扣出来就好了。
helena的神情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很明显,她的度假被破坏而让她整个人的理智崩坏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她,只想让这位祸首,彻底地滚蛋。
“helena,你不必那样敌视地看着我。这场局里,你我都是被眼前这位利用的啊,举刀向我走来,是在犯什么病吗?”来人说话毫不客气,嘲讽地看着helena,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景晨的不满。
“能被她利用是你的荣幸,你不觉得吗?”helena反唇相讥,并不认为被景晨利用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人生而在世不就是利用吗?因为有利用的余地,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如果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基本上也就宣告了社会性的死亡了。
能被景晨这种正派,又有原则的人利用,谁说不是一件好事呢?
“而且,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逼过你吧?不都是你心甘情愿,奔前忙后吗?怎么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被利用,跑来我们这无能狂怒呢?”论起刻薄helena也不逞多让,她唇边勾起的笑容远比言语更有杀伤力,“是因为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蠢钝吗?”
“谁给你的胆子来打扰我们度假?!真当我是没脾气的吗!”
所以这么生气的缘由是,度假被打扰了。
虽然刚才隐约有些猜测,但被证实,景晨还是觉得有些好笑。她强压着自己嘴角的笑意,无奈地看了眼helena,而后又转过头,冲着来人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