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得有些怔愣的人,眼睛眨了又眨,而后更是毫无形象地揉了揉眼睛。神情彻底崩坏,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helena,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无可奈何的景晨身上,发出疑问:“什么情况?这受害者不是我吗?你冲我这么凶做什么?”
“冷静下来了?”没让helena继续怼她,景晨接过了话语权。在看到对方的神色比起刚才要和缓一些后,终于将那杯酒递到了来人的手上。
这个世界就是巨大的抖//调/教/中心。
“不是,你不觉得她在倒打一耙吗?”哪里想到兴师问罪不成反倒被骂了,来人的神色早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冷然,现在生动得不得了。
helena镇定自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这才绕过了吧台,走到景晨的跟前,强势地搂着对方的腰,自然地回答:“错在你,打扰我们度假。”
来人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不理会对方的神态,将酒喝完后还不忘将冰块咬得咔咔作响。
“你说我利用了你,讲一下吧,我利用你什么了。”景晨始终十分冷静,直击她的痛点。
沉默是她的回答。
来势汹汹现在却不说话,helena咬牙。本来这个时间应该是她和景晨找个餐厅吃晚饭的,现在却变成了看一个不说话的河豚,她要打人了。
余光注意到helena的神情,为了避免自己真的被热暴力对待,想了想,她开口说道:“最近景家不太平。这份不太平带来了许多不利于我的因素,景总,你不认为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