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态,她所带来的态度显而易见。
“所以,helena这是坚定地选择了景总。”
莫名其妙的人问莫名其妙的问题。helena不耐烦地瞥了眼外面的天色,有些百无聊赖,她将鞋子脱下,只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感觉放松了以后,这才懒懒地回:“要不然呢?”
她都已经和景晨结婚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她的选择会是什么不明显吗?
不选择自己的妻子,选择外人?
难道外界以为她是傻的吗?
这反问真的是十分的巧妙,来人红唇勾出讥诮的弧度,许是耳饰让她不适,她抬起手,径自就将耳饰给摘了下来,动作粗鲁到能够清晰地看到耳垂已经被她弄出了明显的红痕。
钻石的耳钉就这样被她随意地抛在了原地,明亮的吊灯划过,露出刺目的光来。
景晨不发一言,她沉默地站在原地,姿态放松,丝毫不为来人的目的而感到慌乱。甚至在注意到helena没有穿鞋子的时候,她还回身前往玄关,拿来了拖鞋,放在了helena的脚边。
不得不说,景晨这样子还真是气人。要是自己来兴师问罪,看到对面的两个人,一个无所谓一个无视,恐怕她的怒火能直接烧了f国。从这点上来说,她的脾气属实不算好。
来人的神情变得晦暗不明,一开始还能看到冰冷面容下的怒火,可现在却是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了,只有冷漠的眼眸隐约透露着她的心绪依旧不太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