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回想起那天, 脸上是一片平静。
当时元颂今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虽然脱离了危险,但迟迟没有醒来。
卞生烟刚做好搬离华邦的部署, 手机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人的声音很耳熟,说是要见她。
卞生烟在公寓接待了那人。
来的是扶雯。
她全副武装, 浑身遮的无比严实。
当时卞生烟还不知道她来的用意。
扶雯看了一圈这个元颂今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还在客厅看到了他跟卞生烟的合照, 相片上的他满心满眼都是身旁的卞生烟, 眼角挂着轻松的笑。
扶雯摘下墨镜跟帽子, 红着眼眶惆怅地说了一句:“他有在你面前提到过我吗?”
卞生烟摇头, 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心头已经隐隐有了些预感。
扶雯望着照片上的元颂今,哽声道:“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没我腿高,用偷来的钥匙带我从那个没有阳光的地窖逃出去。”
“被拐四年,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从那个地方离开。”
眼泪从扶雯的眼角滑落,带着她回想起曾经那段黑暗的岁月。
“我以为他是谁家的小孩儿,但当我从地窖里出来,看到月光下,他穿着我亲手缝好的破旧裤子, 眼巴巴地看着我。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救我的人, 居然是我跟那个混蛋所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