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创面太大,而且伤口太深,即便多做几次,也还是会留下淡淡的痕迹。
这就意味着,卞生烟完美无痕的身体上,要一直有这一条割口存在了。
卞生烟冲他轻声一笑,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受过。
就像她爷爷,早年间同行竞争,他不仅中过枪,胸前还有一道二十多厘米长的砍刀疤痕,几乎横贯胸口。
她这只是一道砍伤,医生说不能完全祛除,那处理到最后了,她随便纹一点图案上去遮一下就行了。
“这点完全不影响,我是做生意的,又不是专门做模特,身上有伤再正常不过了。”
卞生烟伸手过来勾了勾元颂今的下巴:“到时候做完几次手术,我就纹一个图案上去遮遮,现在不是都很流行纹身的吗,即便认出来了,对面还能因此不跟我做生意了吗?”
这话说的头头是道,但元颂今心里能不清楚吗,疤痕对一个女性来说,简直是一种心理伤害。
卞生烟说得再云淡风轻,日后穿礼服出席活动的时候,周围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会带有其他意味的。
见他难过的眼睛都红了,卞生烟便无奈地搂过元颂今的脑袋,倾身在他额前吻了吻:“只要我生意做的够大,爬的位置够高,这种东西对我的影响就可以忽略不计。出门在外,大家都是看中彼此的价值,这点小瑕疵,日后只会成为我的点缀陪衬。”
她扫了眼还剩下一半的消炎药,柔声说道:“不疼的,元宝你放心弄就行了。你要是再耽搁下去,我的胳膊还真就感染了。”
此话一出,元颂今瞬间就坐了起来。
卞生烟都发话了,他便不再慢吞吞,细致地撒完药粉就给她换上新的纱布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