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等卞生烟处理完工作,终于合上电脑,偏过头来想找元颂今说两句时,忽的发现他枕着枕头睡着了。
他两只手还搭在她腰上,乌黑的碎发遮住了一半的眉眼,露出来的鼻梁杵在天鹅绒枕头里,面容恬静。
卞生烟以为从刚刚上完药到现在,就过了半个小时,但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她将元颂今的手臂轻轻拿起来塞到被子里,然后起身,把关了机的电脑放在床头柜上,转而打开抽屉里的黑色木箱。
里面是元颂今每天都要塞的药柱。
尽管这会儿人已经睡着了,但药不能断。
于是卞生烟拿出来一根,翻身趴在元颂今身上,在他耳边轻声耳语:“宝贝儿?起来上个药再睡吧。”
元颂今太困了,嘴里闷哼几声,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无奈之下,卞生烟只好帮他褪下裤子。
谁料,睡梦中,元颂今竟自觉地挺起腰来,无意识地抱住自己的两条大腿往身前压,好方便卞生烟上药。
见到这情景,卞生烟是哭笑不得。
这种睡前塞药的行为已经成为了元颂今的习惯,所以哪怕人睡着了,卞生烟一脱他的裤子,他就知道要做什么,人还没清醒过来,腰倒是先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