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疼不疼?”
元颂今生怕自己动作大了,扯到她伤口,不禁仰起头来观察她的神色。
卞生烟的手臂前两天才刚拆线,留下了一道狰狞的长痕伤口,甚至还能看到当时柴刀砍出来的切面,甚是骇人。
越看,元颂今心里就越疼,他极力克制住眼眶的酸意,不让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但还是没忍住哽咽了两声。
那天看到王传伟的那把刀朝她飞过去,元颂今当时就吓得心脏骤停。
后来看到卞生烟的手臂割出那么长一条血口,地面血流如注,元颂今瞬间就跟疯狗一样扑了上去,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王传伟的命。
现在王传伟进了监狱,但卞生烟胳膊上的伤无法逆转,未来一辈子都会有一条狰狞可怕的疤痕留在上面。
元颂今只恨在当时警察来之前没有了结了那个狗东西。
他捧着卞生烟的手,眸色逐渐湿润。
“哎呦我的元宝,怎么又哭了?”卞生烟不得已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半开玩笑似的轻声安抚道:“刚刚在浴室还没哭够吗?”
元颂今抬手擦擦眼睛,扁着嘴难过道:“……姐姐总是打趣我,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这么长一条疤,到时候贴在胳膊上,她以后怎么可穿露胳膊的衣服啊……
在拆线之前,他们就已经咨询过当初在国做祛痕手术的医生,得到的回复是不完全能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