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言:“……”
元颂今是懂得怎么杀人诛心的,他继续放大招:“我什么都不穿,姐姐都爱我爱的不行。不像某人,穿得花枝招展上赶着见面,还妄想用假结婚来兜住尊严。”
陈硕言是个体面人,一般不会因为区区几句话就破防失态,但他今天的的确确被这个小屁孩儿给气到了。
讥讽的话语在嘴巴里斟酌来斟酌去,不知道倒腾了几遍,最终,陈硕言只愤愤嚼了四个字出来:“……不知羞耻。”
元颂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谢谢,不这样做,还真追不上姐姐。”
陈硕言:“……”
“不过,陈处长,你知道为什么姐姐一直不肯接受你吗?”元颂今转了个身,变成和陈硕言肩并肩面向电梯门的姿势。
陈硕言以为他是想动手,脚步不由得往边上挪了挪。
见状,元颂今忽然低声笑了笑。
“姐姐是个征服欲很强的人,不使点儿手段,她是不会对你有兴趣的。”
说完,他抬手,拉开了冲锋衣的拉链。
陈硕言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这种情况只出现在他上次被枪击暗杀的时候,要不是当时的保镖反应敏捷,他这会儿早就去见阎王了。
虽然不大相信元颂今能掏出来一把枪,但陈硕言还是退到了电梯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