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来光盛,身边没有保镖,也没带枪,什么防卫的东西都没有,不得不谨慎。
元颂今扯开冲锋衣外套,又将手伸进了棉麻质地的衣衫领口里,轻轻一拽,就将肩膀露了出来。
陈硕言瞪大了双眼。
青年指着自己锁骨和肩膀上暧昧后的啃咬痕迹,淡定出声:“你以为穿得好看就能赢得她的青睐?”
他森然一笑:“陈处长,你愿意让姐姐上你吗?”
如果说刚才,元颂今说他们睡了那话是晴天霹雳,那这就是上百颗原子弹一起在陈硕言的脑子里爆炸。
瞬间,他大脑宕机,像是被重锤砸过,耳中嗡鸣不断。
卞生烟居然……
这个消息对于他而言,实在是过于惊悚了。
“姐姐技术很好,”元颂今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一边拉拉链一边说:“我们每晚都做,她很照顾我,从来不让我疼。”
陈硕言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还能做出在情敌面前展示□□痕迹的事来。
卞生烟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吗?
陈硕言隐隐有些担心。
但现在,他该考虑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自己。
他每次的表白,在卞生烟脑海里,会不会演变成另一种打码场景?
元颂今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目视前方的电梯门,不与陈硕言对视:“连姐姐的性向都没摸清楚,也不敢贡献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来问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