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了几眼元颂今,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语气意味深长:“你身上穿的,都是卞生烟买的吧?甚至可能生活费也是她出的。这放在现在,叫吃软饭,真论起来,你也不比我光彩多少。一个连经济都不能独立的小孩儿,拿什么跟我比?”
元颂今却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他也上下打量了陈硕言一遍,反击道:“姐姐没给你买过东西吧?”
听到这话的陈硕言表情凝住了,没想到元颂今会将问题反抛给他。
仔细想来,卞生烟还真没给他买过什么贴身的东西。
即便是生意场上的往来,卞生烟也送的都是些商务礼品,古玩玉石之类的,比较适合珍藏。
男人几乎是有些破防:“哪又怎么样,你只是年轻而已,生烟就是图一时新鲜。她真正需要的,是对她事业有帮助的成熟男人。”
说完,他还昂了昂下巴,似乎是在强调最后那半句话表示的就是自己这种人。
电梯缓缓下降。
所幸,半路都没有人上来。
电梯陷入了短暂的沉静。
元颂今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瞥了瞥他刻意新换的叠甲西装和褐色领带,平静地掷出一个炸弹:“我们睡了。”
这四个字宛如惊天巨雷,将陈硕言从头到脚轰得焦黑,显得两人刚刚的过招都低级且可笑。
西装革履的男人暗暗用指甲掐住手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能被这小子牵着鼻子走。
“……那也是你勾引她的。”陈硕言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元颂今十分淡定:“那你天天穿得跟孔雀开屏一样,怎么没勾引成功呢?”